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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怪诞才子苏服一件久已失传的遗闻轶事小说江山文学网

2019/07/13 来源:郑州信息港

导读

“苏服?”魏然淡然一笑,放下茶杯,挪动下臀部:“哎呀,你们X城地区那个怪才有谁不知道呀,不就是造过木制机械玩具船、娶了两个老婆,还到缅甸当过

“苏服?”魏然淡然一笑,放下茶杯,挪动下臀部:“哎呀,你们X城地区那个怪才有谁不知道呀,不就是造过木制机械玩具船、娶了两个老婆,还到缅甸当过雇佣兵的那个苏服吗,更何况我舅妈就是新镇的,新镇街(gai)里的。新镇那里有个知青点叫新营子,我舅妈也在那里当过知青,她和苏服的年龄差不多,据说她的妹妹当年因为写了封仰慕苏服的情书而被冠以女流氓罪进行了批斗,后来还被关进了流徙镇监狱。”久久埋藏在党史办满是尘埃泛黄资料中的老才子魏然忽然起了兴致:“你要知道,虽然我是在德都注1出生的,但初中时我跟着舅舅到过舅妈家,那时大概是1987年或者1984年,具体时间我忘记了。到你们那里还要办边境地区通行证和X城行政区通行证,印象里特别麻烦,而且一路上我还看到许多当兵的,全副武装,边防检查站附近还有两门挂着草绿色防护网的牵引大炮。我次见到大炮,真正的大炮,不禁高兴地嚷起来,满车人看着我都在笑。那时候,我真想让大客停下来,走下去,抚摸一下炮身,看一眼距离大炮两三米远的地方还堆放着三四个漆成草绿色的木头箱子,那里面一定装着炮弹。等大客在边防检查站停下,我突然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除了我,大家都戴眼镜,司机、乘务员,甚至街边的清洁工,就连原本不戴眼镜的舅舅也不知从哪里找到眼镜架在鼻梁上,他还给我准备了一付,让我赶紧戴上。我刚要拒绝,就发现舅舅神色慌张,尤其是舅妈,她脸上立刻罩上层说不清的恐惧。我给这恐惧束缚,顷刻间放弃了抵抗,不声不响地戴上眼镜。你知道,次戴眼镜,虽然那仅仅是平镜,可无论看什么,都怪怪的,就像把视线局限于一个框子里,没办法看框子外面的景色,甭提多别扭了。”  “是呀,我们所有的居民都近视,从小就近视。”顾万直下身子,宽大的沙发随之发也轻微的吱嘎吱嘎声,他的视线落到魏然左手大拇指上,在那个大拇指的第二节上有一道很明显的伤疤,斜划过整个第二节,就像一条肥大的肉色虫子:“如果街坊四邻谁没戴眼镜,倒是一桩奇怪的事情。不过这样也有好处,那就是我们X城地区从没谁患上过老花眼,即便曾经活过百岁的老戴头。”能够在遥远的异乡认识魏然,纯粹是由一连串的偶然造成的,如果从头讲述起来,连顾万自己都迷惑不解,恍若隔世。按理说,并无亲朋的顾万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和党史办研究员魏然邂逅,尤其在没有X城地区同乡会之类的龙门县。他们俩的相识,即便那位负有盛名的派出所黄所长也颇感意外,因为正是他做为一个因素致使两人从平行线变成相交线的。据黄所长讲,次见到顾万,是在城东派出所,他去找自己的同事商讨事情,经过办公室,听到刚从警校毕业的温岚训斥那个操着一口普通话的北方人。当他和陈所长再次经过,意外听到这个北方人在说一部书,一部介绍一座城市、一片区域的书,有着一腔文学梦的黄所长不禁慢下脚步,貌似漫不经心地问了句,才得知顾万丢了一块结晶化的骨灰。过后,大约半个月顾万夹着一册厚实的《X城纪事》走进作协,受到黄所长的热情款待。  当时,魏然就坐在作协那间堆满书籍的办公室里。起初他并没在意来访者,只是无聊地翻看刚刚出版的《血与火的洗礼》那册书,听到顾万的北方口音,颇为惊讶地抬起头。此刻,顾万恰恰正在向黄所长介绍《X城纪事》。那同样是一部厚实的书,洋洋洒洒,足足四十万字,已过花甲的顾万简直把它当做圣经,不惜花费了将近千元,在网上找了家自制网,印刷了大约十五套。“如果我有钱,会多印几套的,或者找个正规出版社,买个书号自费出版,让大家都知道我侄子;可我一个退休职工,平时依靠退休金生活,哪里有钱去印刷呀。”顾万一边为侄子做着广告,一边轻声解释道。兼任作协常务副主席的黄所长顺手翻看着,试图用生硬而蹩脚的普通话和这位天外来客交流,却彼此不得要领。于是,偶尔经过这里的魏然自然而然就成为他们之间的翻译,自然而然留下了对方的手机号码。此后他们又见了几次面,谈论的都是有关X城的逸事,尤其是那个怪诞才子苏服,以上是他们初次交谈的话题,以下是他们俩某次谈话的记录,其中不泛他俩的想象,因为无论是顾万还是魏然,都没到过缅甸,更没接触过果敢人或者克伦族,所以讲述的内容难免有失偏颇,其中不泛猜测、臆想和夸大的成分,或者其他类似的添油加醋。  “嗯,他是很有才。”顾万翻开赠送给魏然的《X城纪事》,循着目录找到关于苏服的那页,侧下身子,向魏然凑过去,不禁笑了:“你看,他造的那艘木船,居然连一根铁钉都没用,全都是铆榫结构的,还有能连续抽水的木水车、无土栽培技术。谁也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奇思妙想,当然也不知道他的手艺都是跟谁学的。要知道,虽然他自称是顾五车的三大爱徒之一,但实际上他没上过几天学,充其量是高小水平,也就相当于现在小学五六年级,你说他能有多少文化。可人不可貌相,水不可斗量,他的确太有才了。更重要的是,据说他还参加过缅甸克伦族武装,身上受过七处伤,就像他自己说的,要是没受伤,他还不会回来,早就成为上尉连长了。据说,一次和政府军激烈的战斗中,炸弹碎片击中他的头部,让他整整住了半年院,致使他神经受损,疯疯癫癫的,所以他才会退役,返回新镇,重新娶妻生子,组建家庭,却没想到他在新营子的老婆也跑到新镇。那个时候,婚姻法还不完善,户籍制度比较松散,所以也就成就了他的传奇,造成他拥有两个老婆的即成事实。也正是那时候,苏服才开始关注起中国神话这个大题目的,夏天的时候,常常坐在街边,坐在马路牙子上,向一群孩子讲述夸父逐日、精卫填海这些远古神话……”  “哦,这我倒不知道。”魏然扶了下眼镜,抬头看了顾万一眼。倏忽之间,他猛地有种错觉,觉得这个莫名其妙跑到龙门县城的顾万就是那个苏服的化身。他低头,继续浏览着《X城纪事》里关于苏服的传记,看到那行被一笔带过的文字:鲜有人清楚苏服的知青生活是如何渡过的,只知他十八岁去了新镇的新营子,二十四岁时给家里写信先是讲有几名知青走出X城地区,从北到南穿越整个中国,到达云南边境,拿起武器,成为克伦族武装的一员。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他歪下头,端起茶杯,陷入深思,竟然丝毫没听到顾万絮絮叨叨的讲述。“哦,你也从北到南穿越整个中国了!”终,魏然的视线落到顾万不断翕动的嘴唇上,落到那两片眼镜上,冷丁儿说出这句话,连他自己也吓了一跳。  “是呀。”顾万扶下眼镜,谦卑地笑了笑,胸膛里却暗暗涌出某种不可言说的自豪:“不过,我可比不上他。有时,我想,要是再年轻四十岁就好了,那样我也会从云南越境,拿起枪,参加克伦族地方武装,或者到曼尼普尔注2成为一名为自由而战的解放军,就像那个伟大的拉美人切.格瓦拉。后来再一想,就算真的年轻了四十岁,也未必真的会拿起枪走上战场,因为我不是苏服,没有那一腔热血,更重要的是现在已经进入二十一世纪了,不再有革命输出了。”在顾万的想象里,年轻的苏服身穿迷彩,手持一把7.62mm半自动步枪,穿行在缅北的丛山中,指挥几位雇佣兵埋设地雷,默默念诵着那个基督徒武装的理念与口号:和平、民主、人权、平等、自决,孤独地向公路上时隐时现的政府军士兵开枪射击,以期阻挡住异族的入侵。只是,为什么苏服不加入果敢族的地方武装,这倒是一个不解之谜。  “我见过他一次,也许是因为我年龄小,所以当时觉得他好高大,皮肤又黑,是一种古铜色的皮肤。除了他皮肤的颜色,我还注意到他右手大拇指缺了一大块,别人是三节手指,他却是两截,拇指顶端被浑圆的伤疤取代。”某次,魏然突然谈论起当时的记忆:“当时,他穿件白衬衫,蓝色工装裤,嘴里叼着根大拇指粗的旱烟,走路一晃一晃的,就像喝多了。但我舅妈说他没喝多,只不过他走路就是那个样子,肩膀左右摇摆。走着走着,他突然大喊一声,吓我一跳。片刻之后,我就知道他不是喊,而是豁亮地唱,唱京剧,打渔杀家,或者类似的什么。我之所以认为他唱的是打渔杀家,是因为我舅妈的娘家墙上贴了幅阮小七父女的画像,已经更名为萧恩的老渔夫操着把木桨,摆了个漂亮的姿势,他的女儿萧桂英站在一旁;而靠近窗口的另一张画则是被誉为风中杨柳的杨开惠。据说,当年梅兰芳就扮唱过萧桂英,就连毛主席也喜欢听。当然,他唱的也有可能是沙家浜、红灯记,或者智取威虎山。但我舅妈的妹妹说他唱的是穆桂英挂帅,我想她应该说的对,因为她毕竟了解的多一点。我到新镇那年,她才走出流徙镇监狱,街坊们还视她为放荡的女孩子,指着她的脊梁骨说她不正经。即便是十几年后,她也没能嫁出去,就因为她身上背着女流氓的不耻烙印。听我舅舅说,就在苏服被劫匪枪杀后的次日,2001年7月24日,她走进苏家,默默呈上份子钱,然后匆匆回到家里,倒在床上号啕大哭,还不断嘟嘟囔囔咒骂着,谁都劝不住,甚至连饭都没吃。听说,前两年她病逝了,临死她也不曾嫁出去。在我的印象里,苏服是个怪人,不仅仅是耳闻,还有目睹。我和舅妈哥哥的孩子走在街上,恰恰和他相逢,一位街坊向他打招呼;大概在街坊的眼里,他是个并不危险的人物,而且你想想,一个酱油厂工人能有什么危险?那时你们X城地区的乌里河牌老酱油又香又纯,现在我已经好多年没尝过了。听说,乌里河这个牌子就是苏家的发明,后来成为国营酱油厂,苏家也就没落了。就在那时,和苏服迎面相遇的那一刻,我想到舅妈和她家人的警告,他们再三嘱咐我和虎子不要从后面拍苏服的肩膀,无论白天还是黑夜,因为就在苏服刚刚回到新镇时,曾有位街坊开玩笑地拍了下苏服的肩膀,却被他一个背摔,摔断了两根肋骨。虎子,我舅妈哥哥家的孩子不耐烦地答应着,陪我一起走出家门。”  “我清楚地记得,我们几个孩子围着他,听他讲故事。只是在我印象中他讲述的不是中国古代神话,不是女娲、伏羲和夸父,而是满是硝烟和血渍的现代故事。你知道的,十四五岁的男孩子,都喜欢枪,喜欢血腥和刺激,所以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直到现在回味起来,才想到,他讲的不是故事,而是他的亲身经历。他说丛林生活是一种对生命的摧残,说南方,靠近赤道,根本就没有四季之外,一年365天只有一个季节,闷热而潮湿的夏。长期生活在丛林里,男人们往往将身上的衣裳脱掉,只穿着一缕遮羞布躺在草绿色的吊床上,躲在树荫下,忍受着蚊虫的叮咬,也忍受着皮肤搔痒的痛楚。而那些女人们则在生火做饭,洗衣和护理伤病员。如果不是远处偶尔传来枪声,真的以为这里是和现代社会脱离的世外桃源。苏服告诉我们,他除了新镇这俩老婆,在遥远的南方还有一个老婆,只是他老婆不是颈部套圈的克伦族,而是生活在被1897年2月4日签订的《中英条约》强行割让出去的果敢地区的果敢女人。那个女人,是他做为联络员在滚弄注3认识的。原本,他属于后勤,每天都和形形色色的枪械打交道,根本用不着上前线,但鬼使神差,那两个月他执著地要求到果敢那边,所以为了安抚他这个有技术的人才,上司勉强同意他和另一位克伦人一起到战事频繁的滚弄,借机考察一下那边的武器装备。上司明确地命令那位克伦人一定要保障他的安全,但他知道,其实克伦人不过是监视他的。在滚弄认识的女孩子是个漂亮的果敢女人,虽然个子矮小,嗓门却很大,似乎整个清水河城区都能听到她的叫嚷。走在满是木头老房子的街上,背着那把枪,他回头向她望去。她穿件中国红坎袖长裙,就是类似汉服的那种果敢民族服装。她一手拉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同时大声喝令不远处正坐在树桠上一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在滚弄,或者其他果敢人聚居区,许多年轻妇女都是如此带孩子的,她们岁数很小就出嫁了,此后就恪守妇道地相夫教子,终老一生。她显然也注意到了他,所以他才会殷勤地挥挥手,继续饶有兴致地观察。而且,因为长久呆在丛林,长期处于战争状态,见到女人他就会兴奋。不过,也许是见过太多背枪男人,她对他不感兴趣。”  “如果不是那排炮打过来,苏服就会和这个女人擦肩而过。他不清楚炮弹是从哪里发射过来的,海干坝已被彭家声兄弟指挥的人民军占领,整个滚弄都在缅共的控制下。但炮声隆隆,一颗接一颗地落下,天上还盘旋起一架飞机,不断向街巷掷下炸弹。许多木房子都着起火,街面上也陡然拥挤起来,人们惊慌四窜,躲避着死神的追踪。慌乱中,苏服看到那个十二三岁的男孩紧紧抓住红裙女孩的胳膊,躲在房角。苏服急忙大喝一声,让他们往空旷处跑。‘你们傻呀,木头房子很危险的,而且越是房子里就越危险!’嚷着,他抓起她的胳膊,拼命跑动。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远离河边,趴在一处比较宽阔的街道上。似乎就在刹那间,周围的人都跑光了,只剩下他们四个。炮声渐渐远了,红裙女孩站起身,拍了拍七八岁男孩的脑袋,抚了下凌乱的头发,突然清晰地就了句‘谢谢’。苏服怔下神,显然没料到她会讲普通话。要知道,滚弄毕竟不属于中国,果敢人说的是已经走了腔调的云南普通话。和红裙女孩聊过几句,苏服就匆匆奔向8旅旅部,以应付联络员的职责。” 共 8768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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